“男人的言语和目光对女人的身体有何影响? » [1]皮埃尔·纳沃以微妙而细腻的方式邀请我们去探索女性欢愉深渊的轮廓,这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一个谜。通过包括莫莉·布鲁姆的独白在内的几段文学摘录,P.纳沃描绘出了一条从歇斯底里症中对身体的根本拒绝到“同意”的道路。这个小小的词语“是女人言语和身体中快乐的驱动力,对她来说这种快乐是如此独特” [2]。
摘自《因为女人是另一个身体的症状》一文,最初发表于《欲望的事业》第 89 期,2015 年 3 月,第 15 页。 21-27,可在 Cairn 网站上查阅。
拉康在《乔伊斯症状》一文中指出,“女人 […] 是另一个身体的症状” [3]。现在,拉康在解释为什么他给乔伊斯起这个名字——“症状乔伊斯”时提出了这个命题——这难道不让人怀疑莫莉·布鲁姆的独白是否没有给出这种社会联系的一个惊人例子?莫莉·布鲁姆的身体因此成为了利奥波德·布鲁姆身体的症状。
三十三岁的莫莉刚刚上床睡觉。她的丈夫利奥波德(人称“波波德”)已经睡着了。他们从头到脚都睡觉。他们已经结婚十六年了。而且,和往常一样,在入睡前,他亲吻了她的臀部。莫莉毫不掩饰她的“波波尔德”对他身体的这个部位有偏爱,这激起了他的愤怒和蔑视。她,这个通奸的女人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拉康所说的“婚姻的混乱” [4]。因为身体无法很 阿富汗 WhatsApp 手机号码 好地融合。她希望他睡在另一张床上。她的丈夫对她来说是个负担,她的女儿米莉让她很尴尬。正如让-米歇尔·拉巴特(Jean-Michel Rabaté) [5]所指出的,莫莉·布鲁姆的独白中包含着矛盾的句子,这使得她的演讲呈现出令人惊讶的不一致的语气。但正是这种不一致让读者感觉到,这篇独白本质上是一个充满活力、丰满的女人身体在说话。她还发现自己太胖了,并对自己说“她必须戒掉啤酒”。因此,莫莉身体的生命在这段“性兴奋”的言语中表现出一种“赤裸裸”的欲望的无耻。这就是为什么莫莉·布鲁姆的演讲与弗洛伊德的倾向性俏皮话有着同样的意图。
这也是一个“旋律三重奏”的问题。下午,莫莉的情人休·博伊兰 (Hugh Boylan) 来拜访她,用莫莉自己的话来说,这个男人并不太文雅。当然,直言不讳的莫莉坚持认为,她的爱人“可以做四五次”,而且,就像那位漂亮屠夫的丈夫一样,拉康会说,他是一个“知道如何在细节上精益求精,以获得满足感”的男人[...]” [6]。
但她追的是她的丈夫!那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?每当提到快乐时,莫莉的句子总是以“是”开头,最后却变成了淫秽的句子:“是的,他到了某个地方[…] 他是那些夜总会女郎中的一个,如果在那里,他真的 ” [7]。一方面,莫莉可以说她不在乎他和谁做爱;另一方面,她无论如何都想知道:“是的,因为他不可能那么长时间不做爱,所以他必须在某个地方做爱” [8]。莫莉在一个无法翻译的句子中“承认”了她的快感,并在高潮时将上帝带入了画面:“哦,上帝 […] 我希望他在这里,或者有人让我放纵自己,再次达到高潮,我感觉体内燃起熊熊的火焰,或者如果我可以梦到的话,当他让我第二次用手指挠我屁股时,我的双腿环绕着他,大约五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,我不得不拥抱他,哦,上帝,我想大喊各种话,操,狗屎,或者其他什么的 “ [9]。
在独白的结尾,莫莉讲述了利奥波德向她求婚时说的话:“是的,十六年前,我的天,在那次长吻之后,我几乎无法呼吸,是的,他说我是山中的一朵花,是的,我们都是花,是女人的身体,是的,这是他一生中说过的话,这是真的[...]是的,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,因为我看到他明白自己感受到了女人的感受,我知道我可以随时对她为所欲为,所以我给了他所有的快乐,直到他要求我答应” [10]。